瑞德把口琴放在嘴边去无法吹响一个音符

i find i’m so excited.i can barely sit still or hold a thought in my
head.i think it the excitement only a free man can feel,a free man at
the start of a long journey whose conclusion is un certain.i hope i can
make it across the border.Ii hope to see my friend,and shake his hand.i
hope the pacific is as blue as it has been in my dreams.i
hope…(约定是可以兑现的,希望、梦想也是一样。既然来到这里,那就再多走一步吧。安迪把瑞克从布鲁克的结局中救赎出来,现在瑞克是要向南走向他的老朋友了。)

瑞德获得了假释,他来到布鲁克当年自杀的房间,失去了所有的寄托,万念俱灰。他想到了和安迪的约定。当年安迪的话在耳边响起:汲汲而生,或汲汲而死。

出逃的前一夜,安迪穿上监狱长的皮鞋,暗暗地坐在监狱里,灯光一面阴一面阳地照在脸上,紧紧握着六尺长的绳子,让人窒息。

瑞德入狱的第三十年,他还是没能获得假释。安迪送给他一个口琴,瑞德把口琴放在嘴边去无法吹响一个音符,也许还不是时候吧。

瑞德的第三次假释审问:我回首往事,一个年轻的,愚蠢的小孩犯了滔天大罪,我想和他谈谈,我想和他讲道理,告诉他做人之道,但是不能了,那孩子已无影无踪,只剩下这个老人。重新做人?骗人罢了,别再浪费我的时间了,盖你的章吧,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蔚蓝的大海,太平洋对岸的海滩,小小的船,两个充满希望的人紧紧拥在了一起。

hope is the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关于希望。瑞德在制度之下和安迪关于希望的争论告一段落。)

行业动态,他来到和安迪约定的橡树下,读着安迪的信:希望是美好的,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逝。

用一上午的时间重温肖申克的救赎,会突然让我想起很多以前看过但在此之后的监狱题材的片子。发生在肖申克的故事竟就被这些后来之音渐渐迷糊了。无论是后来看过的泰国黑帮监狱(碟名是泰文,翻译如此),还是曾经看过的一部以锻炼和打斗为主的美国片,好像总有那些曾闪现在肖申克的救赎中的画面。

老布鲁克获得了假释,外面的世界让他痛苦万分。他放飞的杰克再也没有飞回来看他,老迈的他离开了肖申克就离开了他的归宿。老布鲁克在顶梁上刻完字,镜头里只剩下他悬着的两条腿和后面空荡荡的窗户。

人去楼空的房间,监狱长暴跳如雷把安迪的石头用力砸到瑞德的身上,一颗石子穿墙而过,一个洞穴豁然眼前。当拿出圣经的时候,书被掏出一个锤的形状。谁人曾经指着这本圣经说过,解救的方法就在这。

这些让我无法忘记的画面,安迪的信念,瑞德的冷静,老布的惨淡。到底生命和自由被他们赋予了怎样的含义。

瑞德坐在了往南方的车上,去寻找他的老朋友安迪:我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激动,以至于不能静静地坐下来思考。我想只有那些重获自由即将踏上新征程的人们才能感受到这种即将揭开未来神秘面纱的激动心情。我希望跨越千山万水握住朋友的手。我希望太平洋的海水如同梦中一样的蓝。我希望……

some birds aren’t meant to be caged, that’s all. their feathers are just
too
bright…(安迪爬出近五百英尺的下水管重获自由,脱下囚服,等待他的是新的人生。)

瑞德他们坐在屋顶静静地享受安迪和狱警交易换来的啤酒,夕阳的余晖有点晃眼,安迪在一旁浅浅地笑着。瑞德说这么做安迪才觉得回到了做人的感觉。

安迪在警卫室翻出一盘费加罗婚礼的唱片,他难以自制地把音乐播放在肖申克的上空。时间仿佛停止,大家找回了似乎已经遗失掉很久很久的东西。

安迪从恶臭的下水管逃出肖申克,跳入河中。他脱下囚服,在大雨中仰天而泣,张开双臂,仿佛要把整个天空抱进自己的怀中。

brooks was here…so was
red…(前一句布鲁克用小刀在顶梁上刻下最后的字,之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和假释的自由,他已经不能习惯监狱外面的世界。制度之墙真的是不可逾越的吗?瑞德加上后面那句话的时候,过去已死,监狱已死,因为和安迪的约定,他已经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还有对白,相信总能打动我,我相信某些人的力量并为之而感动。无论是辛德勒还是安迪。

get busy living,or get busy
dying…(汲汲而生,汲汲而死。安迪的这句话拯救了瑞德。)

these walls are kind of funny like that. first you hate them, then you
get used to them. enough time passed, get so you depend on them. that’s
institutionalizing…(瑞克所说的制度之墙,那似乎是不可逾越的,布鲁克的死验证了这句话。)

i look back on the way i was then then i,a young,stupid kid who
committed that terrible crime.i want to talk to him.i want to try and
talk some sense to him,tell him the way things are.but i can’t.that
kid’s long gone and this old man is all that’s left.i got to live with
that. rehabilitated?it’s just a bullshit word.so you go on and stump
your form,sonny,and stop wasting my time.because to tell you the truth,I
don’t give a
shit…(四十年的监狱生活,数次审问,同样的问题。瑞德和当年的布鲁克一样习惯了这里、甚至依赖这里。)